“老师过誉了,学生只是偶有所得,杂学旁收,不成体系。”王明远谦道。
周老太傅摆摆手:“陛下初步之意,是大幅提高算学在各级科举中的占比和难度,将其提到与经义几乎同等重要的位置。
同时,增考‘格物’一科,内容涵盖你教材中所提的物理、化学之基础原理,以及地理、农学、工造之常识。
经义固然仍是根本,但取士标准,将向‘通经致用’倾斜。”
“此事从各省乡试开始,便要放出风声,逐步试点。在考题中增加实务、算学比例,进行试探和引导。
而明年的会试,算学难度和占比将显著提高。
至于四年后的会试,则要初步尝试将部分格物常识纳入‘策问’或单独加试范畴。
至于详细的科目设置、考评标准、乃至各级官学、书院的教学内容调整,教材编纂,都需要从长计议,徐徐图之。
陛下信中言,其中许多细节,尤其是算学与新学内容之界定、考题之难易把握,甚至教材之编纂,都需要老夫进京后,与你详加商讨。
因为你才是真正精通此道,并已付诸实践之人。所以,老夫刚到京,安置下来,便立刻来寻你了。”
王明远也瞬间明白了其中的关窍。
皇帝这是要让自己这个“始作俑者”和理论提供者,与周老太傅这位德高望重的执行者一起,共同推动这项划时代的改革。老太傅负责用声望和资历压阵,自己则负责提供具体的技术和内容支持。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激动,郑重拱手道:
“老师放心,此乃利国利民、功在千秋之事,学生自当竭尽全力,协助老师,完善章程,编纂教材,务必使此番改制,能真正选拔出朝廷所需之才,不负陛下所托,亦不负天下读书人之望!”
“好!有你我师徒同心,此事可期!”周老太傅抚掌笑道,眼中充满期待。
见两人谈话告一段落,一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