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勾手指头,这里的丫鬟便会投怀送抱,其他人都会当作看不见,可惜,这时候的路小遗戒心重,是差点载跟头的后遗症。
又是一次阴谋?
看上去坦然享受的路小遗,爽得浑身舒坦的同时,心里还是免不了犯嘀咕。
可心总算是出现了,这Y头换了一身白色的裙子,缓缓走到牙床前,差不多离
牙床还有三歩的距岗,路小遗面无表情、基至看都不看地一眼。可心毫不豫的跪下了,一个黑衣人想伸手阻拦,却被她的眼神瞪了回去,她诚恳地说,:'可心给路
爷谢罪!'
路小遗挪动了一下身子,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一点,眼睛看了一眼小桌子上的酒杯,
清逸立刻端起起杯子,送到他的嘴边。吱'的一声,他抿了一口酒,但还是没
开口,继续享受清逸的贴身服务。几个黒衣人为之色变。但是没人敢上前,只能愤怒地看着路小道,
路小遗看得很清楚,心里觉得挺遗憾的,这个神力啊,现在还没有那么大的威力
,不然的话,一根筷子丢出去,扎死一个黑衣人,那才叫完美的表演呢!
不过路小遗没有气馁,伸手在牙床的角上摸了摸,想着要是能把这个角掰下来
就好了,神力很给面子,路小遗好像一点力气都没用,就把床角掰下来一块,他在
手里掂了几下,轻轻地地给一个黒衣人:'我就喜欢看你明明很不爽,但是又对我
无可奈何的样子。"
这是白玉啊,徒手掉一块,直接吓住了所有人!这玩意儿别说是用手掰了,就是拿宝剑来砍,都未必能砍断啊。
'小人该死!'黒衣人反应迅速,当即跪下,抽出腰间的刀。直接要往脖子上
抹,
路小道一抬手:停,小爷观在心情好,你别弄得一地血,影响我的心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