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李德标的独立团,在孙殿英那儿根本是听调不听宣。”
许一城琢磨了一下,觉得这个提议似乎没什么破绽。几个人商量了一下,决定让富老公和许一城去找李德标。这时富老公眉头一皱,沉声说:不行,这样还不够。”两人问他怎么了,富老公道:李德标这个人我很了解,做事非常一板一眼,从来没有通融。你想,他当小兵的时候,都敢拦张作霖,现在这脾气更不得了。这件事涉及军事部署,他未必能卖我这个面子。”
那就给钱!咱们再帮他点军饷不就得了?我就不信,一箱子银元砸过去,他会不动心?”毓方不以为然。
不够,还是不够。”富老公摇摇头。
毓方沉思片刻,看向许一城,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:许先生,这时候,就得借助你们五脉的力量了。”许一城何等敏锐,立刻就猜出了他的意图:你想伪造一份张作霖的手令,假传命令让李德标去打王绍义?”
聪明。”毓方抚掌而笑,李德标对张大总统忠心耿耿,对于他的命令,一定会不折不扣地执行到底。”
这不合理吧?你就不怕他一通电话打到总统府或参谋部去核实?”许一城皱眉。
毓方得意地道:若换作平时,这个计策自然行不通,但如今奉军上上下下都乱成一团,兵不知将,将不知兵,电话电报全都不通,李德标这种心腹嫡系,只会认张作霖的手令——这就是咱们的机会。”他说到这里,满怀期待地看向许一城,至于如何模仿张作霖的笔迹,就得请五脉的手段了。”
五脉中的红字门——也就是刘一鸣所在的这一脉——专精字画古书,门下子弟从小都要揣摩各家书法,让他们模仿张作霖一个大老粗的笔法,简直是轻而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