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一场战争。
卫兵们不知所措,都看向李德标。面对这突然的变故,李德标摘下军帽甩了甩雨水,眼神冷静下来。大帅虽然死了,但他交给自己的队伍不能丢。他不再理睬瘫软在地的富老公和许一城,把手枪握在手里,恨声道:雨帅刚死,我倒要看看是谁想趁火打劫。走!”
李德标带着大部分卫兵趟着泥水匆匆离开,只留下一个卫兵看守。这是个小兵蛋子,团长没发指示,他不知道该怎么办,只好在雨里举着枪,盯着他们。
许一城挣扎着爬起来,抱住富老公。老太监胸口的鲜血一直往外涌,和雨水混在一处,很快就洇一大片触目惊心的淡红。许一城探了探鼻息,发现他一息尚存。可许一城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富老公一直看不惯他,两人关系很差,可刚才却替自己挡了必死的一颗子弹。
富老公勉强睁开眼睛,嘶哑着嗓子把他推开:你快走,快走。”
可我不能把你扔下。”许一城大喊,满脸雨水。
富老公咳出几团带血的唾沫,喘息着说:你这个人,实在是很讨厌……咳咳,可我没办法……宗室那些废物根本指望不上,唯一能保住东陵的人,只有你……所以你得活下去……我也算尽忠了,无愧于九……”他猛然抓住许一城胳膊,头一歪,气绝身亡。
许一城怔怔地抱起他的尸身,百感交集。那卫兵紧张道:你别动,不许过来!”许一城怒道:人都死了,你还想怎样?连块干地方都不给人留吗?”
团长让我看着你!你就不许动。”卫兵喝道。
许一城只得把富老公的尸体搁在地上,盘膝而坐,冒着大雨与卫兵对峙。他浑身早已湿透,寒意彻骨,整个人在微微发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