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许一城回过头来,一脸苦笑,被他拽着胳膊到了外院。
许一城赔笑道:你别生气,这次真是事出有因。”付贵冷哼一声:我对你的借口没兴趣,把东西给我。”许一城一愣,问什么。付贵道:陈维礼的那半张信笺。”
这份遗物许一城一向是随身携带,他从怀里掏出来,递给付贵,带着期待:你有什么新发现?”没想到付贵毫不客气地回答:没有。”
那你要它做什么?”
付贵没吭声,就这么若有所思地盯着他手里的信笺,直待许一城等着急了才缓缓说道:我刚才去了趟大华饭店,不只木户教授,其他的考察团成员也一直没有返回。于是我就搜查了一下他们住的那几个房间。可惜日本人把东西收拾得很干净,没找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——除了这个。”
付贵伸出手,拿出一张和陈维礼遗物质地一样的信笺,许一城注意到上头有好多涂鸦样的墨点。
这是我在饭店柜台后找到的。据店员说,他是在整理团长堺大辅的房间时,在废纸篓里发现的。他觉得这纸质地不错,上面又没写字,就拿来给孩子当草纸——应该和你这半张遗书是在同一个本里撕下来的吧?”
许一城知道他所谓的搜查”,肯定不是通过正规渠道,不是撬锁闯入,就是要挟店员。而且要在偌大一个饭店里找到相同质地的一片信笺纸,需要的不光是敏锐的观察力,还需要惊人的耐心。付贵不动声色地做了这么大一件事情,这让许一城一阵感动。
我不知道这有用没用,你留着琢磨吧。没别的事了,你滚吧。”付贵一转身回去屋里,不容许一城再多说一句。
许一城把这张纸仔细收好,现在还顾不上看。他先带着假手令回去找毓方,宗室已经利用在京城的人脉搞清楚了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