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书信契约来往,药慎行都会用此印来落款。
刘一鸣打的主意,就是钻这个空子,把这方印弄到手来伪造书信,指使掌柜们去调查。
刘一鸣本以为药来会推脱一下,不料这小子眼珠一转,毫不犹豫就答应了,一点心理负担也没有。刘一鸣暗暗感叹这个败家子,问他打算怎么盗。药来立刻来了精神,挽起袖子道:这事好办。我爹每天中午得睡一个小时,雷打不动,我进屋给他摘走就行。”
那你爹醒了不就发现了?”
药来得意道:我今天偷走那件翡翠寿星挂件,是他的宝贝。等到他醒了,我往那儿一跪,说偷了您的寿星挂件去还赌债了,他肯定得数落我一下午,顾不上别的事。”
刘一鸣一阵无语。人家被要挟的,无不是心情沮丧百般不情愿,像药来这样主动出谋划策的,还真没见过。药来看刘一鸣不吭声,以为不信任,一拍胸脯:咱爷们儿做事,滴水不漏,童叟无欺。”
好,就按你说的办。”
刘一鸣思前想后,觉得没什么破绽。计划这东西,其实越简单越好。药来做惯了家贼,这点事驾轻就熟。
药来这人虽然性子惫懒,行动却极有效率。他跟刘一鸣定下计划,转天中午居然真的把那方印给偷出来了,递给等在大门外的刘一鸣。
你用完赶紧还回来啊,我身子骨弱,未必能挨得住打。”药来说得大义凛然,跟革命义士似的。刘一鸣仔细端详,这家伙年纪不大,脸色已微微显出蜡黄,袖口也烟熏火燎,不由得叹道:药来,不是我说你,鸦片这东西沾不得,你还是趁早戒掉吧。”
知道,知道,你别说出去就行。”药来不以为然地晃了晃脑袋,一转身往家里走,忽然又回过身来,对了,你用这个,是打算伪造我爹的书信吧?”
是啊。”刘一鸣有把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