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了回来。张大帅没办法,只得在名义上进行收编,给了他们一个团的编制,然后对外宣布大捷。如今这一部就驻在平安城,平时听调不听宣,反正打起奉军这杆大旗,更加肆无忌惮。”
听付贵这么一说,这马福田、王绍义根本就是游荡在了直隶地面儿上的一群嗜血的贪狼。许一城手指敲着桌面,迅速把直隶地图在脑子里过了一遍,平安城就在遵化不远,离马兰峪的东陵很近。如果盗墓的是王绍义,那么很多事情就能解释通了。这种土匪,杀人戮尸都干得出来,盗墓又算多大点事儿?他搁下酒杯,说:多谢你介绍,我明白啦。”
你不明白!”付贵一瞪眼,你要面对的不是一个人,是一支军队!”
放心吧,我又不是去剿匪,我只是去看看而已。”许一城说得和气,语气却无比坚定。他起身让伙计结账,付贵却伸出手来,一把拽住他的胳膊。这家伙手劲儿比许一城大得多,如铁钳一般。许一城抽不出手,无奈道:哎,咱们不是说好不劝我的吗?”
我不是劝你不去,我是要跟你一块去。”付贵说。
这次轮到许一城愣住了:你去干吗?”
我是警察,调查那几件积年悬案是职责所在。”付贵冷冷回答。
许一城盯着这个冷脸探长,他认识这家伙好多年了,这家伙几乎从来不会笑,但也不太会撒谎。许一城笑了笑,笨拙地从他的钳子里缩出手来,低声说了声谢谢。付探长岿然不动,仍是一副漠然神态,手里的筷子连抖都没抖一下。
又吃了一阵,他们结了账,一起走出鸿宾楼。此时已经晚上八点都,天早黑透了,许一城和付贵走在最前,低声讨论去平安城的事。后头一群警察吆五喝六,吵吵嚷嚷。这一群人刚一出饭店门口,付贵突然眉头猛皱,随即暴喝一声:闪开!”一脚把许一城从台阶上踹下去,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