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无法之地。
药慎行一看,知道今天是推托不了了,只得说好,我们俩去,但你得告诉我们去哪儿。富老公知道药慎行的用意,便把视线转向刘一鸣和黄克武:我带你家大人去城东郊永定河畔的高碑店,明天就回城。”
那地方在城东二十里外,再往东走就是通州,是南方走货进京的必经之地,人烟繁盛,不是偏僻荒野。药慎行听了,稍微放下心来。许一城转过头去,对刘一鸣道:一鸣,麻烦你跑一趟豫王府,跟我媳妇说一声吧。”刘一鸣嗯”了一声,许一城趁机压低声音,又交代了几句,这才放开他肩。
药慎行也吩咐黄克武回五脉交代一声,然后他和许一城一前一后,上了马车。
马车的车厢里头十分轩敞,包铜的门边,苏绣的罩垫,座位下还有个雕花方格,夏天搁茶具,冬天放炭炉。布置不见如何奢华,但透着股精致的贵气。富老公端坐在正中,两道银眉耷拉下来,闭目养神。那个铜磬被他捧在手里,似乎十分珍视。药慎行和许一城分坐左右,也没法说话沟通,只得各自想着心事。
药慎行心想富老公是宫里头出来的,这个铜磬怕不是和宫里的哪位贵人相关。他侧头一瞥,看到许一城身子向后靠着,双手搭在小腹上,居然睡着了。仔细一听,还带着轻轻的呼噜声。他哭笑不得,不知是该说这家伙有大将风度,还是没心没肺。
等会儿还是跟富老公说清楚的好,五脉是五脉,他是他。多事之秋,可别惹出什么乱子来。药慎行心想。
深夜的京城路上空无一人,又不像前清那会儿有宵禁,连城门都无人值守。马车在道上疾行,一会儿工夫就出了城,一路沿着官道向东。胶轮车比木轮车稳当,丝毫不觉颠簸。过不多时,马车就到了高碑店,来到永定河畔旁的一处独院前。光是朱门前那缠花的门楣和两尊虎纹石墩,就能看出这宅院不大,气度却不小,主人非富即贵。
保镖过去轻轻拍门,很快有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