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便再不配为君子。”
吴郁文先是颌首称是,突然反应过来,脸色一变,啪”地一拍棋盘,用手枪对着许一城喝道:那你把它撬开是什么意思?拐弯抹角想骂老子是小人?”
黄克武吓得差点冲上去,幸亏被刘一鸣拽住。许一城仍是稳稳岿然不动,脸上笑意更盛:古人制器,无不暗藏大义。悟透了这层道理,这器物才真正属于你。古董玩赏,实际上就是修身养性的过程——我不是讽刺吴队长您,而是感慨这君子棋寓意之深、设计之巧啊。”
吴郁文看到他这张淡定的脸,怒气就不打一处来。他把枪顶着许一城脑门:管你君子棋还是小人棋,赶紧给老子估价,要是估得低了,老子他妈一枪崩了你!”
许一城两道淡眉纹丝不动,指头往棋盘上重重一点,语调陡然变得低沉起来:吴队长,这君子棋的残局,您还看不透?大军兵临城下,你的大帅都得跑,剩下一枚过河卒子,还有什么路可走?”
他的话音一落,外头一阵大风急啸,厚沙旋起,屋里顿时又暗淡了几分。
吴郁文额头青筋一跳,似乎被戳到什么痛处。可他手里的枪始终顶着许一城:正因如此,鄙人才不得不变卖收藏,好有点养老的着落——许先生不会不成全我吧?”他眯起眼睛,轻轻扣动扳机,枪后击锤微微抬起,只要再施半分力气,许一城的脑袋就得被打成烂西瓜。
这滔天杀意如惊涛拍岸,许一城却依然不动声色:吴队长你以铁腕治理京城,仇家无数。若就此放权归隐,没了官身,就算是今日多拿了几万大洋,又能如何?您的仇家,可不少呢。”
吴郁文替张作霖杀了无数人,如今京城盛传张作霖要跑回东北,撑腰的没了,他最怕的就是仇家来复仇。如今被许一城一言刺破心事,他手腕一颤,心神大乱,不由得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