陪同阿诺追寻狼图腾文化(5)(3 / 4)

那只能说他们是文化无知了。我对阿吉姆说,你的《天狗》和我的《狼图腾》都属于狼崇拜文化。从原始宗教的视角说,天狗”就是狼图腾,狼图腾也就是蒙古人的天狗”。阿吉姆连连点头表示赞同。我回赠阿吉姆一部英文版《狼图腾》,并称他为我的狼老师。我特别希望他的《天狗》一书能早日译成中文在中国出版,阿吉姆欣然允诺。阿吉姆还亲自陪同阿诺参观了国家图书馆蒙古秘籍展览室。

阿诺对这本英文版《天狗》如获至宝,一有空就兴味甚浓地翻看,读得特别认真。阿诺是一个敬业到几乎工作狂”的艺术家,一路上他把所有等候、用餐间歇的零碎时间,都用来读书、提问交谈,或是整理电脑中的照片,几乎分分秒秒都不放过。

蒙古国家庭旅馆墙上的狼头壁挂

我们一直到傍晚才动身前往温都尔汗。路上我一直沉浸在与阿吉姆的奇遇之中,我望着车窗外的蒙古天空,在云朵里寻找小狼调皮的身影,我相信它还会将更多的惊喜送给我。然而,就在当天夜里,我又一次被惊得像被草原天雷闪击了的马一样,长嘶长鸣。

从乌兰巴托到温都尔汗有三百多公里。温都尔汗是蒙古国肯特省的省会,肯特省是成吉思汗的诞生地,也是林彪折戟”沉沙之地。出发后特古斯一直在往温都尔汗打电话,为我们安排当晚的住所,最后总算联系到了适合阿诺身份的住处——一家别墅式的高级家庭旅馆,抵达时已是深夜。当我和阿诺等人走上二楼客厅时,我顿时感到眼前一片灿烂,恰似圣光显现:客厅的主墙上竟然挂着两幅挂毯,正中一幅大挂毯是成吉思汗标准全身坐像,像前供奉着一个巨大的花瓶,插满了鲜艳的手工牡丹花或芍药花;而右边的一幅中型挂毯,竟然是巨大的狼头肖像。狼头与成吉思汗的头像不仅平行同高,而且,狼头竟然还比成吉思汗的头大了好几倍。

我被这一连串的竟然”雷蒙了,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