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一路高高低低红色山丘的青海吹风,去呼吸都结着霜的松花江溜冰,去人人都在打麻将的成都吃冒菜,去背包客们走来走去的拉萨看一眼大昭寺。
梅茜,跑啊!
我跑得双眼模糊,浑身发抖。但耳边一直回响老爹的声音:梅茜你记住,正能量不是没心没肺,不是强颜欢笑,不是弄脏别人来显得干净。而是泪流满面怀抱的善良,是孤身一人前进的信仰,是破碎以后重建的勇气。”
所以,梅茜,跑啊!
后来……
我在河边找到冬不拉。
他浑身都是泥巴,眼睛闭着,一动不动,嘴里叼着一张粉红的糖纸。
我想推推他,但自己也没有力气,就一点点趴下来,趴在冬不拉旁边。
大概,我会和冬不拉一起死掉吧。
我讨厌狗瘟。我讨厌打针挂水。我讨厌莫名其妙地掉眼泪。我讨厌自己软绵绵地没有力气。我讨厌走不动。我讨厌这样冷冰冰的地面。
我想念老爹。
假如,假如我们永远停留在刚认识的时候,就这样反复地晒着太阳,在窗台挤成一排看楼下人来人往。
我不介意每天你都问一次,小金毛啊,起个什么名字好呢?
那,叫梅茜好了。
老爹在离开我之前的晚上,醉醺醺地趴在沙发边。
我问老爹:金毛狗子厉不厉害?”
老爹说:非常厉害。”
我说:厉害在哪里?”
老爹想了一会儿说:厉害在攻击力为零。”
这个打击相当大,我连退几步,感觉晴天霹雳,攻击力为零攻击力为零攻击力为零攻击力为零攻击力为零……难怪每个保安看见我都兴高采烈地说:梅茜,来,抱抱。&rdq