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加鞭半日足矣。蔺兄不如将他带过来,让我来问问他。”
沈姑娘的哑仆将章重锦抬到了正堂的后厅中。
药炉也搬来了此处,一个厨娘正默默摇着蒲扇看着火候。沈姑娘心思深重,自恐是个累赘,便主动帮忙照顾人事不省的章家公子,并不去前堂问话,免得给人再添麻烦。
前堂中,蔺王孙久坐不住,便缓缓地踱着步。不知想到什么,他向后面一瞧,隔着轻纱翠屏,只瞧到沈姑娘一抹轻委在地的雪白裙角,一点缀有明珠的绣鞋。她偶尔起身走动,才在帘后朦胧露出一段杨柳般纤弱的婀影,观之如雾中花、水中月一般迷离动人。
海侯府离马脸张家说远不远,说近不近,但蔺王孙吩咐下去,侍卫快马加鞭去领人,不论如何一炷香时候也该来了。
蔺王孙望了沈眠许久,果然约莫一炷香之后,外头传来了侍卫的脚步声。
侍卫来了。马脸张却跑了。
蔺王孙怒火填膺,但面上不露,只沉声问:“不是让你们好好看住他?他不过是个不会武功的无赖,怎么插了翅膀逃出去的!”
侍卫惶恐道:“属下也不知,早上还在,送进去的东西也吃了的。可下晌侯爷来令,进去一瞧,他人已不见了。属下翻遍了院里院外,又派人追出去四下查探,也不见他踪影。”
蔺王孙知道发作也无用,便挥挥手令他下去了。
楚留香只好道:“没什么。想来这两日间一切都会水落石出。”
蔺王孙也没法子,便长叹一声了事。
二人不再耽搁,就此带上一队人马,辞别章宿及方天至。
楚留香犹道:“海侯府太过危险,不如蔺兄安排他们另换一座隐蔽宅院,以防万一?”
蔺王孙微微意动,方天至却道:“这间房屋阔大堂皇,一来难以藏人暗算,二来也便于贫僧施展武功,最是得宜不过。不必再换了。”
他语气十分沉着自如,楚留香听在耳中,不免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