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要训练他们习惯分离,他们哭得仿佛被抛弃;又想起分离之后的第二天,他们表现得十分听话,甚至有些小心翼翼的讨好。
被伤害过的人在想要得到的时候,会表现得异常乖巧。
贺云舒摸出手机,调了魏宇的电话出来,几次想拨过去却都没有。
直到餐厅的服务员借着倒水的机会催促,她才起身。
这一站起来,发现绿植后面的方洲。
他一直盯着她看,见她终于看见自己,解释道,“妈和小姑让我来陪着吃饭,讨论老二的婚事。突然见了你,过来打个招呼。”
原来如此。
贺云舒了解,轻声说了好巧,然后又说再见。
方洲显然不想再见,迟疑道,“你看起来不是很好。”
她当然很不好,既没吃喝的兴趣,也没和人叙旧的情绪,只想赶紧离开。
方洲见她看也不看地走开,那直奔前方而去的决绝的背影,扯得他心钝痛。
他忍不住,拽住了她胳膊。
贺云舒走不脱,皱着眉看他,分明的眼珠仿佛浸水的珍珠散着冷冷的宝光。
他被那太过清澈的眼睛看得彷徨,道,“你是不是遇上什么为难的事了?需要帮忙吗——”
“不需要。”她挡开他的手,道,“谢谢你,你一向都是个很靠得住的人,只要有人开口寻求帮助,你一定会全力支持。可现在咱们已经离婚,除了孩子的事有商有量,再其它就不合适了。我有我的男朋友,你以后也会有更适合你的妻子和家人,未免不必要的麻烦,尽量少接触。”
贺云舒脑子里乱糟糟的,对魏宇的抱歉,对方洲的不满意,更多的却是对自己的怨气。
是的,怨气。
为了得到方洲,她做的伪装不比魏宇少。整个婚姻里,快乐的日子不多。崩溃后拼命要爬出来,只想着救自己,保存好身体,不让孩子们失去妈妈。她对方洲有很多很多的抱怨,虽然没有说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