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的,你最好换个对象。”
庄勤很不满,反怼道,“那你是什么病?魏宇给你下了什么药?”
“爱情,是爱情的毒药。”
中了爱情之毒的贺云舒看什么都是好的,连对方家也没任何芥蒂了。
方太太的生日快到,她去选了几样她喜欢的东西。
这一次,是她去方家接娃,顺便送礼了。
方太太直说她客气,没必要每次来都带东西。
贺云舒左右看,“孩子们呢?还没起来呢?”
正说着,楼上传来小熙的大叫声,小琛抱着一个河马的游泳圈冲出来,方洲拎了个包跟在后面。
自离婚后,方洲的时间陡然多起来,回回不是他送就是他接。
如果婚姻失败能让他成为一个好父亲,倒是很不亏的。
只是方洲看起来很疲倦,眼睛里面有些红血丝,眼眶下也满满的黑眼圈。
贺云舒就多看了他一眼。
方太太见状,道,“新项目不是很顺利,烦着呢。既不让人问,自己也不主动说,性格越来越讨厌了。要不,你帮忙说一声?”
她哪儿能说啊,只好哼哼着。
方洲将包给幺姨,看着她将孩子弄贺云舒车上。
贺云舒走过去,看儿童座椅绑结实了,就要上车。
“云舒。”方洲开口。
她回头,对上他略有些阴沉的脸。
“过来聊两句。”他指了指旁边的花台。
此时七月,百花繁盛,蜜蜂和蝴蝶在花间飞舞,枝头还偶有不知名的小鸟在叫。
贺云舒嘱咐幺姨将孩子们安抚下来,走过去。
方太太本要跟,被方洲一个眼神杀住,只好嘀咕着折返。
方洲站在树下,似乎在看鸟,又似乎在组织词汇,好一会儿没说话。
贺云舒耐着性子等,没直接催,只问,“你看起来不太好,是工作太累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