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一丁点儿响动。
话音刚落,一片寂静,能听到的些微响动就是陈嫣弄香炉发出的轻微触碰、悉悉索索声。
“不、不敢!小人怎么敢!”宋科长额头的汗‘唰’地流了下来:“小人原不过是吃了上顿没下顿、赤贫人家子弟!若是无翁主提拔,哪能有如今!再是感激不过,哪里来得怨。”
陈嫣却不管他的‘表演’,她今天就是要一见面就发难,将所有人打个措手不及。
当下接过身边秘书递来的一叠文书,往宋科长脚下一扔:“话可不能随便说,若是这就是宋科长的感激,那我还真不敢要!您看看,要我亲口说出来吗?”
文书上记载的是宋科长损公肥私的证据…但有一说一,这种程度的捞好处,尚在容忍范围之内。虽然说‘水至清则无鱼’是一句很混帐的话,听起来像是在给贪污腐败开脱…然而事实上却是一种无奈的现实。
所以,一般来说这种程度的作为是不会让一个倒台的…陈嫣之所以拿这个来恐吓对方,只是因为那些小九九不好放到明面上来说——一旦拿到明面上说,证据不好收集,难以服众是一方面。更重要的是,那太容易‘心证’了,一不小心就会牵涉大半个蓬莱岛,打击面太大,事情收场起来麻烦。
陈嫣就算是想轮换掉蓬莱岛上但多数雇员,还要斩断一些不该伸出来的‘小手’,也不能这么直接正面刚。不是不能,而是真没必要…不过她可能不知道,她现在这样的做派,在在场的人眼里已经是不折不扣的‘正面刚’了。
宋科长哆哆嗦嗦地把文书捡起来,才知道这是什么,心里知道这不过是‘潜规则’认可范围内的错处,但又不能当着陈嫣的面这么解释。领导在的时候讲什么潜规则,讲‘世情如此’,这不是找不自在么!
当即就拜倒在地:“翁主、翁主,这…小人糊涂啊!”
陈嫣也不和他废话,挥挥手道:“按照道理来说,我该撤了宋科长的职,送宋科长回中原…宋科长日后也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