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’了,没人会这么想!因为但凡是一个正常人,都明白解决了带来事情的人,对这件事根本没有丝毫帮助…男女之情的事,没有那么简单,和天下任何一件事都是不同的。
然而裴英么,正常的时候是真靠得住,但是一旦他不乐意按照正常人的规矩来了…真实的他哪有什么正常的想法啊!
陈嫣这才明白裴英到底几个意思,当即脸就白了——有些事情可以故作无事,引而不发,但一旦有人将伤口揭开,该是怎样就是怎样。该流的眼泪,该不正常的心跳,伤口上该汩汩而出的血液…该有的一个都逃不掉!
掌心被指尖掐的生疼,陈嫣好不容易才稍微控制住了情绪,轻轻摇了摇头:“不…阿英…不行,此事已了了…什么都别问,什么也别做…算我求你了。”
陈嫣自己并不知道,当时的她好像随时都能哭出来…裴英分明感受到了一种针扎一样疼,这种疼他是熟悉的,他的脑子里常年有这种疼痛。但是这一次不一样,疼的是眼睛。
看到陈嫣这个样子,他甚至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。但他的记忆力太好,所以闭上眼睛也没什么用。
最终在这件事上妥协的是裴英…这在裴英的人生中可以说是‘罕见’了,他从来都没有妥协过!他的人生本来就是一次又一次的不妥协组成的。
好不容易搞定了裴英这个总不按牌理出牌的祖宗,陈嫣略微收拾收拾心情,还得去整理整理编书委员会最近的一些事情。她看似哪个小组都没有参与,但实际上却与多个小组都有交流。
除了偶尔要做仲裁人、劝说者,更重要的是,她还得在一些‘非专业’的地方下功夫!这些学者们也就是在自己专业领域编书而已,而陈嫣考虑的更多,她得保证最后拿出的成品也是可以做‘商品’的。
考虑到现在能读这些书的也不会是市井小民,倒是不用特别向市场妥协,做出特别商业化的产品。但也不能因此就一点儿不上心,随便做出什么产品来…总体上她还是得旁敲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