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侍立在一旁,表情没有丝毫变化,心里却已经槽多无口了——小祖宗诶!这有什么好笑的!不夜翁主可是一个男人都没有放过…您也是被一竿子打翻的满船人中的一个啊!
刘彻却没有韩让想的那么复杂,倒不是说他想不到自己也是被地图炮的那一个,只是这种级别的地图炮由陈嫣说来,他已经会自动忽略了而已。
陈嫣从小的脾气在贵女中就算是很好的了,但这不代表她不会呲牙。就刘彻和她的相处经验,她从很小很小的时候就能说出一些很厉害的话了,有的时候让人气也不是,笑也不是!
说实话,对于刘彻来说,这件事一直都是笑比气多。
习惯是非常可怕的东西,正如刘彻习惯了陈娇和他吵架,他也习惯了陈嫣会辛辣地揭开许多其他人不敢、不会揭开的盖子。至于这个过程中,有的时候他也会成为被她刺一下的对象——好叭,习惯之后有的时候还觉得这挺有意思的呢。
毕竟,到了他这个位置,九五至尊、至高无上、称孤道寡…能这样对他的人也不多了!而在有限的人里面,还得是他也喜欢,绝对不会惩罚的(某些以直谏闻名的臣子,也不会太顾忌皇帝的面子,至于皇帝对这些人的真实感受,那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),就是一个陈嫣了。
人对于自己喜欢的人,容忍程度是不同的…甚至情人眼里出西施,别人做来觉得特别讨厌的事情,由喜欢的人做来,也是一种有趣和特别。
世界上的事情就是这样,很多时候根本不讲道理。
“…说起来还真是…我们老刘家的男子,怎么都心爱一人呢?”刘彻活动了一下手腕,站起了身。
谈话内容涉及到了刘舜…他并没有因为这个生气,主要是已经生气过了。
去年发生的事情他哪能到现在都不知道,鉴于他在永华殿有自己的人,他可以说是最早知道的人之一。
挺惊讶的,当年刘乘死了,给陈嫣特别送了东西,刘彻其实就明白了。只不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