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各方面的条件还没有成熟,一切都还远着呢!
“既然是这样,怎么如此兴致勃勃的模样?”桑弘羊将自己带来的账册递给陈嫣,这是新总出来的一批账。此时年底是十月,朝廷都是十月份关账,他们自然也是如此行事,所以现在已经是年末做报表并且审查的时候了。
在桑弘羊看来,陈嫣现在的高兴和雀跃是掩饰不住的,很像她平时想要大干一场的样子。
陈嫣抿了抿嘴唇,本来想要忍住的,但没能忍住,一下笑了起来。接过桑弘羊递过来的账册报表之类,却没有直接翻开,而是先放到了一边。此时婢女也将陈嫣要的锦帛和笔墨送过来了,陈嫣拿起笔,有点纠结地咬着笔杆。
这并不是一个多雅观的动作,不过陈嫣上辈子起就有咬笔杆的习惯了,这辈子实在改不掉…教导她礼仪的傅母益纠正了好久,始终不见效果之后也只能放弃了——罢了!难道还能有人因此看轻了翁主不成!这就是傅母益最后的自我安慰。
不过也是,站在陈嫣的角度,她就是礼仪上面有些粗疏,别人也只当她是不拘小节。向来礼仪这种东西就是为难人的,但它不是用来为难地位最高的那一批,而是不上不下的那一批。下层的用不着,上层的有别的东西可以支撑他们的地位,只有中间层,真是一步都错不得,不然就会引来议论。
这就像是后世,小老百姓过日子不讲究许多,也没有条件讲究。而最上层的1%也不需要强调什么,因为他们有底气,就算不强调,其他人也认可他们的地位。只有中间的‘中产’‘小资’,需要讲究的东西很多很多,情趣、仪式感、品味…
真的以资产论,他们并没有脱离小老百姓的范畴,但在社会地位的划分、受教育程度等方面,似乎又微妙地不同了。这种情况下,他们就需要那些外在的东西来确定自己的地位,确定自己这个群体的‘差异’。
桑弘羊见陈嫣在那里似乎有些高兴,又有些苦恼地咬笔杆,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,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