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除开工作上的信件,朋友、老师、家人…这些人也偶尔会给陈嫣写信。这个写信的频率本身并不算高,但因为陈嫣远离故土,结交的人又多,这种信件的绝对数量也就显得多了起来。
一般来说,工作信件和私人信件走的渠道不同,下属拿给她的时候也不是一批的。工作信件往往会和公文放在一起,不需要特殊提及(某些事关重大的加急信件除外)。而私人信件才会有特殊禀报的待遇……
冬日无事,陈嫣除了躺在被炉旁剥木奴(橘子)吃,读信也算是一种难得的趣味了。所以一时之间精神了起来,招招手,接过了信件:“让我瞧瞧,是…”
才看到竹简上系绳的结,陈嫣就眼睛亮了…
嘴角扬起了小小弧度,陈嫣展开竹简阅读内容。一开始读的非常快,接近于一目十行,一封竹简很快读完。然后也不停就开始了第二遍,这一次就读的很慢了,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含在舌尖辗转了好几遍。
一而再,再而三地读了好几遍,等到陈嫣将这封竹简放下的时候,心里已经能够将这封信背下来了。
“取笔墨和锦帛来!”陈嫣合上竹简,虽然有刻意压制,但有些东西是根本压制不住的,嘴上不说,就会从眉梢眼角,从指尖,从每一根头发丝上流淌出来。
桑弘羊来的时候就看到陈嫣是这么个表情,挑了挑眉:“你今日是怎么了?难不成探路船找到了你说的新航路?”
陈嫣一向关注海外的事情,对海运号在外的发展更是盯的很紧。身边的人都知道,她一直在海外航路上有一盘大旗要下,至于‘新航路’更是常常挂在嘴边的东西。不过,她并没有开启新航路的意思。
“什么新航路…如今这条航路都还没有打通呢!”陈嫣压下嘴角的笑意,语气轻松地回了桑弘羊一句。
陈嫣平常提起的所谓新航路,其实就是绕过非洲好望角到达欧洲的那条航路。相比起走红海,当然是远的多的,但这条路有一个好处,那就是没有陆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