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华殿内气氛正好,刘彻和韩兰一起用了一顿小食,又说了一会儿话。中间韩兰还给刘彻表演了一番自己的筝艺,水平确实不错…不过说实话,宫中什么样技艺精湛的乐师没有呢?只是因为这是韩兰奏的,所以刘彻愿意捧捧场,赞许一番。
“陛下…妾求您件事儿…”韩兰见刘彻挺高兴的,心里底气更足,便大着胆子提出了自己的要求。
“嗯?”刘彻并不是一个吝啬的皇帝,相比起自己的祖父,想建一个露台,但在计算需要花掉十户中等之家的财产,于是就不建,他可以说是非常大气了。继位这十年多,许多工程已经摆上了台面,其中不少是为了个人享受。
这也可以理解为富一代和富三代的差别——虽然严格意义上来说孝文皇帝算是富二代,但奈何小时候不受亲爹重视,分到的是不怎么富裕的封国。后来好不容易当皇帝了,国家却是百废待兴的状态,朝廷依旧没钱。
这种豪爽大方,当然也体现在了对自己的后宫妃嫔上…话说孝文皇帝当年甚至不准自己宠爱的妃子穿拖地的衣服,帐子之类的物品上还不能绣花。与之相比,刘彻就随性多了。凡是讨他喜欢的妃子,物质是他最不吝惜赐予的。
在他看来刚刚入宫的韩兰也提不出什么特殊的要求来,估计就是求些财物…最多最多惠及一番家中——韩兰入宫之后自然要了解一下她的身世,刘彻随手扫了一眼,发现她家的户籍有些不清不楚。
但这并不算多奇怪,即使是后世,政府职能那么强大了,依旧有字面意义上的‘无身份者’。在这个时代,没有户籍的人多了去了!特别是穷苦人家,说不定根本就没有户籍这个概念…毕竟他们一辈子也很少有用上户籍的时候。
而在长安这个地方,有不少周边来讨生活的人。这些人本身不可能拿到长安的户籍,只能拿着老家的户籍文书。至于他们的子女出生,如果没机会回老家办户籍,同时又无法在长安周边办理户籍,没有户籍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