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此刻在众多小舟中竟是要脱颖而出的样子。
陈嫣本来的注意力并不在这个上面,但到了这个时候也忍不住分神紧张,替她加油鼓劲!
“公子,这个时辰恐怕迟了啊!”马车上小僮仆已经一脑门的汗了,眼睛瞅着车中端坐的公子,心中佩服。公子的衣裳可比他繁复,规规矩矩坐着,似乎一丝汗意也没有。
小僮仆今次实在有些惊讶…五月初五,东莞县的女郎要舟船竞渡,这件事他是知道的,毕竟也不是第一年呆在东莞县了。但他从没有亲眼看过舟船竞渡,因为自家公子在东莞县做了两年县令大人,从来没有来看过这热闹。
他一个小僮仆,当然是公子走到哪儿就跟到哪儿了。
今日公子早早离了县府,突然吩咐车夫备车,他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。知道了目的地,这才晓得自家公子是来看舟船竞渡的。
公子并不爱凑热闹,这是小僮仆很清楚的,如今这一次确实是出乎意料了。
能沾公子的光,见识见识舟船竞渡,小僮仆也是很乐意的。只不过他看了看天色,觉得今天有点儿悬。虽然公子离开县府的时间并不迟,但估计着舟船竞渡开始的时间,说不定已经结束了呢!
隔老远就听到有欢呼喝彩声,小僮仆心里一喜,觉得舟船竞渡应该还没有结束。但紧接着就是担心了,这明显是进行中啊!等到他们过去还能看什么?
“去垒口。”颜异忽然道。
小僮仆愣了一下,立刻明白了意思。就在来之前,他才听车夫说过今次的舟船竞渡,终点就是被称之为‘垒口’的一个小码头。这会儿去起点显然什么都看不到了,自家公子也不可能像那些浪荡子一样,追着船跑。
这个时候去垒口,说不定还能看到什么。
小僮仆立刻向车夫转述。
舟船竞渡正在最紧张的时候,虽然出发的时候没有占到好位置,还有陈嫣这么个压舱的,但好在蒙确实足够给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