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有不同的答案了。
颜异却不肯再说,找了一个之前用来装毛笔的匣子,将已经蔫嗒嗒的芍药花放了进去,‘啪’地一声盖上了匣子。
“…没什么…用饭吧。”颜异自内室而出,侧身躲开了阿梅略带探究的目光。
时间是很有意思的存在,有的时候永恒像一瞬间,有的时候一瞬间又像是永恒——这件事陈嫣很早就知道了,但是亲身经历却很少,或者说,正常情况下一个人也没什么机会有这种经历。
“翁主方才…”撑竹篙的婢女蒙没看见,但是另一个婢女是看的真真的!自家翁主给一个陌生男子扔了花!这意味着什么,四舍五入那就是爱情啊!
“闭嘴!”陈嫣外强中干。
然而别人不知道她是外强中干,虽然她平常和身边的婢女没有特别分明的上下尊卑,甚至很少说重话。但这些经过悉心调教才送到她身边的婢女们,早就训出了敬畏之心。她和颜悦色的时候她们也跟着凑趣,可要是她敬告一句,婢女们是绝对不敢探究的。
现在就是这样,婢女又没有读心术,哪知道她是外强中干,还是根本不欲人知道方才的事情呢?既是如此,自然是什么都不说了。
一日春游,完满结束,显然大家都玩的心满意足,一路上船里都是欢声笑语。陈嫣自然是所有人的中心,也有人玩的不满足,撺掇道:“翁主,这两日再出来玩罢!五月初五当日才是真竞渡…”
话没有说完,已经拿可怜巴巴的眼神看陈嫣了。
“五月初五竞渡,来观竞渡的人多吗?”陈嫣却是清了清嗓子,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。
婢女不解其意,但还是道:“自然是多的,因是各家女郎竞渡,也有富贵人家的女郎…寻常难得见,阖县上下谁不来看热闹?”
陈嫣‘哦’了一声,显然是心里有数了,出神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走神了,连忙道:“去、去罢!左右也无事,那日出来玩也无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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