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熟的,也不可能向对方‘求助’…
还有长安那边的情况,一开始的时候靠着一腔热血跑出来,什么都想不到,而且太辛苦了,也没空去想。而后面,乘船的时候有了可以休息的空隙,不免就想起来了。
长安那边的情况还好吗?她这一跑,会不会引得刘彻恼羞成怒?明面上或许没有理由打压报复谁,但若真想要私底下搞什么,对于一个皇帝来说有什么难的?
陈嫣辗转反侧,心中挂记着好多好多的事情,但也只能挂记,最后全压在心里…不然能如何呢?难道调转马头,回长安去?她或许想过跑出来时不时太鲁莽了,但这个时候选择回去,却是从没有想过的。
她站在命运的路口,似乎哪一条都很糟糕,她也只能尽力选择一个对自己来说不是那么糟糕的而已。
婢女的手又轻又巧,陈嫣再次回到了不用伸一根手指头就能万事妥妥贴贴的生活。
头发用上等的洗发膏揉搓,这是她惯用的洗发膏,配药繁琐,一路上肯定是没有条件的。身上则是用香脂涂抹,以特制的香汤清洗。一切完毕之后有婢女用干爽布帛将陈嫣包裹住,换上精细漂亮的女子华裳。
陈嫣坐在梳妆镜前,婢女就在她身后替她梳头、擦发,还用了一些养发的香露涂抹头发——其中这种养发的东西陈嫣很少用,因为她本身的头发就足够好了,又厚又密、乌黑滑亮,用这种香露后头发反而会油的快。
这次使用是因为这一路奔波,不可能像过去那样好好打理一头头发…怎么都比过去粗糙了一些,所以得好生养发。
还有婢女拿出了小剪子,替陈嫣细细修剪发尾。这一路上没时间没精力打理头发,发尾都出现分叉的情况了!对于定期修理发尾的陈嫣来说,这可是从来没有遇到过的情况。
一头头发弄完了,头发潮气也散的差不多了,婢女要替陈嫣绾发,陈嫣对着镜中低声道:“简单一些的,绾个纂儿就是了。”
“唯。”婢女的声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