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吧。
陈嫣和这两个兄长接触也不多,只能感觉出两个人不算坏人,算是大多数长安贵族子弟的普遍写照。没有多坏,可也很不靠谱,偶尔也会借用权势做一些不是那么好的事情……
彼此之间没有什么共同话题,自然关系越发疏远——不过今天疏远不疏远的也没什么,也不会有人在今天偷偷摸摸说小话。要是被殿内太常安排的官员发现,恐怕就要治罪!
这就是此时了,贵族们可以做很多事,一些明显的犯罪没有太多人追究,可要是在礼仪、规矩上面做错了,立刻就能招致严厉的惩罚。陈嫣曾经为此不解,但在这个时候生活日久,她也明白了…这个时代阶级分明,而要维护这种阶级,使之坚不可摧,就得有一整套的无虚文化为之服务!
礼仪规矩正是其中的核心啊!
所有人都在哭灵,陈嫣没怎么出声,只是时不时淌下眼泪来。旁边的人都没有注意到陈嫣的情况,因为都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,有的人是真的哀戚,有的人则是表演。
但在不远处一个宦官注意到了,趁着其他人不注意,小心退出了殿内,去到另一间宫室,向天子说明了这情况——刘彻也有哭灵,不过是过一会儿去一次。毕竟他是皇帝了,就算不说皇帝的地位让他可以获得一些特权,就算从实际出发,他也做不到一直在那里哭灵。
国事并不会因为太皇太后崩就消失掉,一些不那么重要的当然可以推后,但有一些一定要处理的,始终还是得处理。
听小宦官说起陈嫣的情形,刘彻眉头皱了起来。有心想做些什么,但又发现没什么可做的。
现在正是太皇太后大丧期间,哭灵哭个几天几夜并不稀罕!一般来说,每天每个哭灵的贵人也就能喝碗清粥,有的人为了表示自己的哀戚,会一直水米不进(这是表示自己难过的饭都吃不下、水都喝不了了,和‘披麻戴孝’有差不多的含义,那是表示自己都伤心难过地没心思修饰自己了)。
陈嫣现在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