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儿子。但皇宫可以这么做,废掉出身高贵的皇后,扶持没有根基的新皇后。
在民间,这种做法叫‘扶正’,地位可比续弦低多了!但在皇宫谁会在意呢?
总之,一切以皇帝的个人意志为中心就对了!
“老师到时不要与人相争,处处退一步…若是觉得长安呆的不是滋味,到处走走也行。”陈嫣絮絮叨叨,顿了顿,又道:“到时候我恐怕也懒得呆在长安,会长居齐地。”
“不夜县有好风好水,最适宜居住…离临淄也不远,无聊了就走一趟临淄,看看天下第一等繁华地,拜访拜访有名的学者…”陈嫣说着自己都笑了起来。
“你又不是从政的男子,避开这些做甚?到时也挨不到你身上!”窦婴皱着眉头批评陈嫣。
陈嫣没办法解释这个问题,她的事业中心其实是在齐地,如今常常在长安逗留,是因为很多重要的人都在长安。真等到长安局势不好了,她可能就干脆不呆这里了。再者说了,她始终觉得自己要做的事情会越来越‘出格’,还是远着长安吧!
见陈嫣只是笑笑并不说话,窦婴又道:“…你当我是无事可做,非要与一些不相干之人争强好胜?说的不好听,你老师我的性子坏就坏在要强、要面子这上,但还不至于谁都碰不得…那是疯狗!”
这也是实话,窦婴虽然要强,又因为生活前后落差太大,变得更加敏感,但也不至于谁都敌视。从另一个角度来说,他如今确实大不如前,但也没有多少人会主动欺侮他——一个是身份摆在那里,谁没事儿找存在感,硬要欺负他呢?另一个,他过去做事也不是处处树敌的风格,到如今也没有说有谁要趁他病,要他命。
“前年田蚡之事…”说到这里的时候窦婴沉吟了一下,这才往下道:“也是他欺人太甚…我不是那样忍让的人!”
陈嫣叹了一口气:“我与老师怕是都命里犯小人了,前两日我也才得罪他呢!”
听说有这样的事,窦婴追问起来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