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以您的出身,做个闲散的王孙公子又何妨?自在逍遥又平平安安。”
所以在这个事情上,两个人根本就是半斤八两,谁也别说谁了!
大概也是想到了这个,窦婴发自内心地笑了起来。饮下一杯温酒,窦婴目光又投向了院中雨幕:“阿嫣…你还年轻,所以不明白执着了几十年的东西不可能轻易放手。我身处其中,不是没有意义的,至少对得起自己。”
或许真的没有意义了,但这至少回应了自己的执着。这样到了最后,问心无愧罢了…问心无愧啊!
这下轮到陈嫣无话可说了,她固然可以分析利弊,由此得到一个最安全、最有利的方向。但人之所以是人,就是因为无法单纯地用利弊得失来考虑问题…人类是被‘心’束缚着的,心之所向,虽千万人,吾往矣!
眨了眨眼睛,陈嫣只能投降。原本装出来的一本正经和气势通通消失,肩膀也塌了下来,揉了揉额头:“知矣!知矣!唉!”
虽然是这样,陈嫣还是忍不住道:“外祖母在时,老师是无忧的。虽说外祖母生老师的气,但说实在的,若老师真被人架在了火上,外祖母不可能不闻不问…外祖母性子护短…”
这是确实的,就这两年的事儿,窦婴和田蚡起过冲突,因为两方都没有相让的意思(田蚡自持势大,窦婴则是放不下属于贵族子弟的面子),最后小事变大事。当时此时被太皇太后知道了,只说自己活着的时候窦家人尚且被如此欺侮,更不要说自己死了…
太皇太后都说出这样的话了,其他人还能怎么办呢?
“若…若外祖母不在…”陈嫣说这句话说的很艰难,外祖母对她是很好的,这样一位亲人离世,光是想想都会觉得悲伤。但是前几日她才进宫探望过外祖母,有些事情并不会因为不想发生而不发生。
外祖母年纪已经很大了,本来身体就不好,这两年精力更是滑落地厉害。如今哪一天听到坏消息,陈嫣都不会觉得意外。
“这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