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陈嫣并不想和对方交恶。
进来的是一个年轻男子,生的倒是一表人才。此人是安陵人裴闵,儒生一个,为了求出路才投到了田蚡名下。因为头脑灵活的关系,常常助田蚡处理一些杂事。比如今日这事,田家管家到底是个奴仆,并不适合来拜访不夜翁主,显得不尊重,所以最后让裴闵走这一趟。
说实话,裴闵有些惊讶武安侯这个安排。因为在他的印象中,武安侯田蚡本来就不是一个‘讲究’的人!确实,让管家来拜访是会显得不尊重,但…但武安侯做过的不尊重的事情难道还少了?
在长安,武安侯田蚡是出了名的做事不讲究规矩——他的规矩礼仪、上下尊卑都是围绕着权势转的!权势比他高的,他就有礼,权势比他低的,他行事向来肆无忌惮。
不夜翁主虽然名气很大,但在裴闵看来,实在无一处可以与那些朝堂柱石相比。而且更进一步说,太皇太后眼见得日落西山,到时候大长公主一脉不知道要被削弱多少!既然是如此,为何对这样一位翁主反而如此‘尊重’起来了?
虽说心中奇怪,裴闵却没有展露出来。只是恭恭敬敬奉上田蚡亲笔写的帛书,说明了来意。此时他是稳坐钓鱼台的,毕竟在他看来这不过是小事尔,不夜翁主也不会不给武安侯面子…估计随口也就答应了。
却没有想到陈嫣只略作思索,便道:“此事…此事怕是要让武安侯失望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