跌宕起伏的经历、伟大辉煌的事业,一切的一切都成她的个人注脚——她的每天都会和完全不一样的东西打交道,做的也是‘很厉害’的事,而不是什么鸡毛蒜皮家长里短。
而现在,要回头吗?
不要!不要!绝对不要!!!
她给自己挑选了新的人生,只要想到那些童年小伙伴的大汉贵女是怎样生活的她就只想摇头——她们大多已经定下了婚事,短则一两年,多则三四年,都要出嫁了。现在都在家中过着每日穷极无聊的贵女生活,而嫁人后则成为与丈夫站在一个的一个摆设。
照管家族,照管丈夫,照管儿女(包括丈夫与妾室的儿女),打理家业(家伎舞伎也是家业的一部分)。然后一生就这么过去…大概等到年纪大一些的时候可以有点儿自由?因为男人往往活不到那个时候。而华夏民族古代没有女权,却有母权。
作为家里的‘老祖宗’,可不是家里说一不二的人物么!
想想这样的一生,陈嫣甚至觉得有些恶心!
曾经的她就是一个年轻女孩,心远没有到枯萎的时候。她喜欢那些鲜活明亮的东西,喜欢意外中的怦然,一潭死水只要想想也觉得可怖。
于是事情没办法回到原点了,她只能接下去做。而既然选择了接下去做,她就没办法将其中阴暗的一部分交给别人了。将本该自己背负的阴暗丢给别人,然后就假装不存在了?如果她真的那样做了,她才会真的看不起自己。
听着马魁的属下报告种种情况,陈嫣心中也在分析。其实事情很简单,就是几个搞运输的被交通号挤兑地活不下去了而已。这些人将来要么不做运输了,要么被陈嫣收编,然而无论选择哪一种都会损失一定的利益,这是当然的。
交通号在搞收编的时候很受散户们的欢迎,因为散户在接单上没有什么优势,更没有大的靠山可以依托,在进入交通号之后日子反而过的比之前要好。但这些原本属于大商人所有的车队就不同了,交通号只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