杠,就是闲扯而已,还觉得蛮有意思的呢。
“好吃的就是吃的,不好吃的就做药材!这有什么难解的吗?”陈嫣舒舒服服地吃了一块儿龟苓膏,相当地理直气壮。
王温舒下意识地想要反驳…听起来哪里不太对的样子,总觉得是陈嫣在玩笑。当即脱口而出:“翁主又在玩笑了。”
“不不不,这如何能说是玩笑呢?”陈嫣是坚决不承认这个的,和他摆事实讲道理:“你自己想想,哪里是玩笑话了?这话难道哪里有错?”
王温舒很想举个反驳陈嫣的例子,但在理了一遍自己知道的吃的和药材,忽然发现…虽然陈嫣看起来像是在胡说八道,但仔细想想竟然无法反驳!
也就是说。她说的可能是真的!
但不能就这样接受啊!因为如此想的话,医者实在是显得太‘随便’啦!
“…算了,辩不过翁主…小人认输…”王温舒无奈一笑,最终做出了投降认输的手势——陈嫣总是这样,说些听起来过于跳脱,但仔细想想,又好像没什么错的话。一开始王温舒还会为了这些反常识的‘胡言乱语’辩论,后来发现根本赢不了,自己还会陷入动摇的悲惨处境。
嗯,就是学聪明了,他再也不会试图去进行不会赢的辩论。
双脚浸在凉凉的流水中,头顶一片树荫,吃的是冰镇后的龟苓膏和冰粉。就算是夏天,也变得讨人喜欢起来了。
王温舒不得不感叹:“天底下最会享受大概就是翁主您了,连皇帝都比不得。天子虽富有四海,可也需要心忧天下。不若翁主,日日都有好吃好喝好招待。”
“你今日就是为了这些闲言?”陈嫣虽然对于自己‘会生活’这点很自得,但王温舒这样抓不住重点还是不行的。没好气地看了对方一眼,道:“说吧,到底是什么事儿?你非得这么着急来阳陵邑。”
五月后王温舒就被派出去继续拓展泰和系了,当铺和钱庄看起来已经很不错了,但在陈嫣看来也不过是搭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