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决定这几日去上林苑避暑,到时本侯也同去,带着翁主车马并不是难事。”田蚡大包大揽。
刘陵达成了目的,更加殷勤了。一边给田蚡斟酒,一边笑着道:“说起来长安的田地越发难得了呢!小女本打算多买入一些的,不然太少了也送不出手,送到武安侯手上岂不是笑话?”
“却没有想到这样难!当时还有一块田地也是差不多的地界,只可惜被不夜翁主抢先到手——我倒是想与不夜翁主商量能否相让…说到底不过是一小块地罢了,以不夜翁主之身份,何须在意这个。”刘陵故意露出可惜的神色,“唉!却没想到根本没有门路见不夜翁主。”
“到底是不夜翁主呢,与我们这等是不一样的。”语气轻轻的,带着一些讽刺。
田蚡瞅了瞅自己身边这个美人,忽然笑了起来——他从年轻时起就因为一些小聪明被自己的姐姐认为是有才能的人,甚至他自己也这样以为。至于到底是不是真的如此,这就见仁见智了。但至少他对于人心的揣测有一定的心得,这却是真的,不然王家这一脉的外戚也不少了,凭什么就他一个姓田的拔得头筹?
他一眼看出了刘陵的真实想法,大笑之后意味深长道:“不夜翁主确实贵不可言!翁主这样想倒也没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