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陈嫣就是有一种感觉,刘舜对她其实谈不上恶意。
“说的是什么话!”陈嫣忍不住笑了起来,笑过之后又教训陈嫣:“阿嫣你就是容易将人想的太好,殊不知世上多的是平白无故恨你的人,咱们这样的人身边就更多了。”
陈娇这话某种程度上来说没什么问题,有的时候一个人自觉自己没有做什么招惹人的事情,就一定能和其他人和睦相处了,实际上并不是这么回事儿。特别是陈娇陈嫣他们所处的那个圈子,各方面的权衡更加复杂,利益网络纵横交错,每个人的性格也更加乖戾,‘恶意’便在这种情况下普遍了起来。
“哦…”陈嫣看了陈娇一眼,慢吞吞地点了点头:“大姐说的没错,不过…咱们这样的人身边,从来不能只能看表面。看起来佳者,不一定真为佳。看起来恶者,并不一定真恶。”
陈嫣说到这里就不再说了,一切尽在不言之中。陈娇也是在宫廷之中生活很久的人了,有些东西她的见识恐怕比陈嫣还多呢。
刘舜待陈嫣确实有些古怪,但他待其他人就好的到哪儿去?真要说的话,他其实并没有对陈嫣做过任何不好的事情。
陈娇因为陈嫣话里的未尽之意怔忡了半晌,等到晌后和母亲刘嫖同乘一车的时候还在想——就是这种时候,她会觉得自家这个幼妹比她更适合在宫中生存,不过这个想法也就是一闪即逝。
刘嫖见陈嫣一直在发呆,便询问起来: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
陈娇不愿意说起自己的心事,也觉得说不清楚。便道:“阿嫣还要留长安几日,等送刘乘刘舜就藩之后再前往齐地。”
“刘乘、刘舜?”刘嫖笑了,她这个时候笑容和陈娇初听这件事的时候很像。
“这倒是不错,年纪相差不远,清河和常山?清河国倒是富有一些。”刘嫖已经计算起来了。
陈娇却不以为然:“清河国虽然比常山国富有,可这对阿嫣来说又算得了什么?且不说大舅给阿嫣留了不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