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,即使是第一次见面的人,也能热情地不像话。
伸手不打笑脸人,就算因为之前的事情心情烦躁,因为这些人互相勾连的小心思很是不快,赵申的性格也不可能太为难人。只能不轻不重道:“不敢当什么公子的,不过是给我家主人办事的奴仆罢了!”
申老板眼光好着呢,知道这等年轻人最是脸皮薄,就算之前心情不好,只要好好哄着对方,大多也是要就着台阶下来。见对方果然如此,态度越发好了,笑着道:“公子太谦逊了——”
赵申打断了对方即将戴上的高帽:“我叫赵申,不过是贵人府中一家奴而已,先生不必奉承我!”
这个时候申老板才有了一丝惊讶…一般来说,这个年纪的年轻人最吃不得好话,捧的他们舒服了,什么话都能说,什么话也好说。这人说自己是贵人家的家奴,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,都应该乐于被捧才是啊……
心里虽然疑惑,申老板却是个很见机的人,看出对方不是和他客气,而是真心实意。当即改口道:“原来是赵管事啊!鄙姓申…侥幸在临淄有一小小产业。”
这话能信一半就不错了,申老板的织坊虽然不算顶大,但也是中等偏上的规模了。他若是‘小小产业’,那那些还比不上他们的人算什么?摆地摊的?讨饭的?
不过凡是就怕对比,临淄这个地方最不缺的就是巨贾大商,这些人都有钱疯了!产业大到没边儿。和这些人一对比,申老板自己白手起家,也算是运道好的了,也远不能相提并论。
觑着赵申的脸色,似乎没有什么不妥,申老板这才道:“鄙人在外头听朋友说市坊今日来了一批丝货,这才匆匆忙忙赶来——赵管事既然是要发卖这一批丝货,又何必去市场呢?”
赵申并没有隐瞒的意思,直接道:“我家主人初涉这门生意,并没有一直合作的商家。今日来市坊这边只不过是试试,若是有为人诚恳的商贾,日后也能常常合作。且既然没有合作过的商家,那便价高者得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