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住了陈嫣的手:“走吧!”
古代洗澡是个很麻烦的活儿,光是烧一大锅水就很不容易了!为什么古代专门为了洗头洗澡放假,就是因为不放假的话,根本没有那么多空闲时间。
陈嫣和陈娇在不同的浴桶中,但却是同一个房间。
一边由宫人揉搓、按摩、加热水,一边说起待会儿烧烤的事情。
今天打猎是大丰收,肯定少不了烧烤大会!而且后天就是寒食节了,三天都得吃冷食,现在可不是要好好犒劳自己的口腹!
等到全身都洗的松散了,这才有宫人用大帛巾将两人包住、擦干,然后穿上大汉贵女宽大、华丽的绕襟深衣。
这时候有宫人过来为两人擦头发,巾帕换了一条又一条,直到头发干了七八成了,这才住手。
擅长梳头的宫人恭敬地跪坐在两人身后,不紧不慢地通头发。他们手法熟练,不会让陈嫣陈娇感觉到任何牵扯,甚至连一根头发都不会掉!
陈嫣手上也把玩着一枚此时的梳子,小声与陈娇道:“大姐,这梳篦若是改的长些、窄些,会不会好用些?”
“嗯?”陈娇不解。
也对,陈嫣只是说的话,她是很难想象出来的。
此时的梳子形状和后世的不太一样,很窄,大约只有三指宽,梳齿又比较长,快要超过手指头了。相比起梳子,倒像是后世作为发饰的发插。
从使用的角度来说,梳子应该宽一些、梳齿应该短一些才好用吧?不然也不会进化成后世的样子了。
陈嫣将这件事记在心里,打算回头就找少府的匠人做几个样品出来——她虽然会一些手工,但这个级别还是力有未逮了。
梳头的宫人是两个宦官,一边细心梳头,一边讨好道:“娇翁主与嫣翁主头发丰厚浓密、漆黑光泽,甚美哩!”
其实这也不算完全的讨好,至少话里多是真的,陈娇和陈嫣的头发都比较像她们母亲刘嫖,十分浓密黑亮!再加上从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