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呢?
“交由阿翁处置本就应当,家中有长辈…”陈嫣没有再阻止,甚至示意陈娇也不必阻止。
其实这个时候陈娇也明白过来了…就算父亲陈午将人带走了又如何?事情最后能够大事化小、小事化了吗?必然是不能够的。是非对错已经说得清清楚楚了,事情到了最后要是不能给陈嫣一个交代——陈娇陈嫣就算不说话,其他人能够不说话吗?
这可不是能够闷在堂邑侯府院墙内的事情,陈娇陈嫣身边那么多的宫人,还有公主府安排的人。
今日有了这样的事,回头刘嫖、天子、太后,一个个都会知道!
陈娇只要这么一想就乐了!若是母亲发难那还好一些,她与父亲到底是夫妻,总不能彻彻底底地撕破脸。可若是惊动了大舅,事情可就不知道会如何了。
天子大舅有多宠爱陈嫣她是一直看在眼里的!人都说大舅重视刘彻这个太子,那些人是没有见过大舅如何待陈嫣。相比之下,刘彻也就是一根草!幸亏阿嫣不姓刘,不然她就算是个女孩也不安全。
谁说就不能传位给公主呢?
这种事,只看做皇帝的人够不够异想天开,真要是荒唐起来,皇家什么事不能够?
陈午这次的确从陈娇陈嫣手上带走了韩少儿陈兰几个,但他就在这场战争中‘胜利’了吗?恐怕是没有的。真的让他下决断如何处理这件事,他才感受到自己的无力。
他当然想要保住宠妾爱女,但该怎么做?
全然不去惩罚是不能的,可真要下狠手,他也做不到。左思右想之下他倒是想出了一个主意……
隔天,两辆朴素异常的马车从堂邑侯府侧门悄无声息地出来,一辆马车上赫然坐着韩少儿,以及陈舟、陈蔷、陈兰三个。还有一辆马车,放的是一些行李、细软之类。至于马车的目的地,则是长安西北部,雍门附近的函里。
这是长安的一个闾里,因为靠近城门和手工作坊区,离东西市也很近,所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