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提问,这场‘审问’才能顺利进行。
陈嫣在一旁旁听,颇有一种无语的感觉——这就是真的‘人在家中坐,锅从天上来’了。她真心什么都没有做,这事怎么就落到她头上了?
至于说因为这件事而恼怒、担心之类的情绪,她倒是没有。主要是就婢女松所说,那药粉就是个泻肚的而已。她身边的侍医检查了一番,也确定了婢女松的说法。这听在陈嫣耳朵里,无限接近于小孩子的恶作剧。
不就是多跑几趟厕所么,吃坏肚子这样的事谁没有过呢?她对此并没有什么畏惧。
然而她这样想不代表其他人也这么想!陈娇,以及陈嫣身边的侍奉的人全都用极端仇恨地目光看着婢女松。
原本陈娇还能听女官审问,等到审问完毕,脸色何止是能结冰!她现在是能杀人了!
‘唬’地站起身来,一脚踢翻了面前的凭几。到了婢女松的面前,一手捏住她的下巴,眼睛里喷出火来。然而脸上却是怒极反笑的,不住地点头道:“甚好,甚好!”
婢女松的身子彻底瘫软了下来,脸上眼泪鼻涕胡乱流着,哀求道:“翁主,翁主,奴婢不知呀!奴婢全听女公子的话,不这般就范奴婢就只能死了!翁主恕罪啊——嫣翁主!嫣翁主救命!”
就算没有接触过陈嫣,但堂邑侯府的人也听说过,陈嫣的脾气很好,对待奴仆也最为体谅。这个时候也不去管传闻的真假了,看到陈嫣跽坐在一旁,似乎是不忍去看的样子,立刻病急乱投医起来。
陈嫣这次彻底转过头去,不再看了。
说实话,这个婢女其实也没有选择,她和陈嫣没有仇怨,也不想害陈嫣。一切的一切都是受胁迫的,从这一点上来看她更像是一个工具,而工具又有什么对错呢。
若是放在上辈子,陈嫣会将这件事诉诸法律,该怎样就怎样。
但是这辈子是完全不一样的世界,若是用现代的法律断汉代的事,这是行不通的。
陈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