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能够给予一些帮助,但更多的还是得靠自己。
只不过此时的学者都很讲究,或许有人能够有教无类,收下有天赋的农夫之子、匠人之子为学生。但类似‘父不详’的家伎之子,实在没有有名气的学者愿意教导。
事实上,堂邑侯府这几个郎君,都是跟着家中一个门客读书而已。
而韩姬的两个女儿,陈蔷和陈兰,两人都在一旁摆弄一些小女儿的漂亮玩意儿。对于韩姬来说,这一幕就是最令她满足的了——她一面微笑着看着儿女,一面带着一个婢女缝制衣衫。
“君侯…也不知衣衫合身不合身呐。”韩姬喃喃自语。
婢女连忙道:“自然是合身的!夫人是还不知道君侯的身量?”
这就是奉承了,正是因为韩姬平常受宠,与堂邑侯接触多,这才能说这样的话呢!
内室之中一片和乐,香炉中燃烧着珍贵的香料,馨香满室。
突然而至的宦官和壮妇打破了宁静,他们每一个人都没有好脸色!看着韩姬和她的子女的目光仿佛是在看一个将死之人——虽没有人动手,只不过封了院子,不许人出入而已,但韩姬分明感受到了某种危险。
这个女人能够在后宅斗争中做到现在的程度,自然也是有自己的过人之处的!她立刻知道恐怕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。
但是此时的她根本没有渠道去了解。
正是考虑到不能让韩姬这个院子里的人提前知道,防着串供什么的,所以才有封院子,杜绝内外交流的安排。此时过来封院子的人全是陈娇陈嫣身边的宫人,陈娇可信不过堂邑侯府的人!
惧怕之下,韩姬只能抱着小女儿陈兰默默垂泪。
而与此同时,陈娇身边的女官早就已经问清楚想问的事情了!
其实古人判案很简单,即使是历史上有名的那些青天大老爷也是一样!往往就是抓住几个嫌疑人,问话,不肯说的话就上刑逼供!
此时也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