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这一行都退到两边,等到陈嫣等人过去,这才各自做原本的事情。
婢女清走在陈嫣身后另一边,忍不住道:“翁主为何要去探望清河王呢…”
这话没有说完,就被旁边傅母益一瞥之下噤声了。
清河王刘乘已经缠绵病榻一个多月了,风寒拖拖拉拉这许久,在此时的人看来已经很危险了!再加上刘乘的身体不好也是出名的,三天一小病,十天一大病是常有的事情。因此这一次风寒这么久,很多人已经暗暗猜测这位皇子是不是要夭折了。
其他人也就罢了,事不关己。唯独曲台殿伺候刘乘的宫人着急,他们这些人本来都是要跟着刘乘去往封地的,若是刘乘夭折,这件事自然也就没有了。而这件事没有了,他们就会面对新的前途问题。
去清河国固然等于‘中央’去到‘地方’,有这样那样的不好。但老话说得好,‘宁为鸡头,不做凤尾’。在未央宫,他们这些宫人是再寻常不过的宫奴宫婢,见到贵人身边的奴婢都要小心伺候!可去了清河国就不一样了!
他们是跟着清河王的老人了,到时候肯定是王国宫廷里数得着的人物!
不到迫不得已的情况,刘乘身边的人怎么可能放弃这个充满诱惑力的念想,转而规划其他前程。由此可见,确实到了大家都放弃希望的关头了。
从傅母益的角度,这样严重的风寒,要是过了病气给陈嫣,那可不得了!能不去还是不要去曲台殿了。
但是陈嫣做了决定,又求了天子很久,最后好不容易磨着天子答应——她能做的就是听从命令,最多就是照料好陈嫣,决不能让陈嫣也感染风寒。
同理,清作为婢女,不管他们这些人心里是怎么想的,也不该说出来。一则,这是挑主人的毛病吗?二则,事关清河王!是的,大家都知道他很可能夭折,可是谁又会说出来?人家可是王子皇孙,宫人婢女心知肚明,嘴上却不能说什么,不然一句诅咒皇子,无人追究也就罢了,真的追究起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