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,等谢安跟着人把校园绕了一圈,才后知后觉两人的行动轨迹好像和计划的有些偏差。
“尧叔,不是去吃饭吗?”
吕尧偏过眼神,似是疑惑:“不是问你吗?”
“……”
总感觉被忽悠的谢安指指刚才路过的东门:“这边外面有条小吃街。”
“嗯?”
“所以我们应该走回去,然后出门。”
他笑:“这样啊,那我们走就是了,你解释这么多干嘛呢。”
谢安抬起自己被对方不知何时拉上的手:“所以,尧叔你可以把手松开了吗?”
吕尧从善如流地松开,转而搭上他的肩,从背后看,倒像是两个关系亲密的朋友。
“不是你拉着我的吗?我还以为,你是这么久不见,想和我亲近一些。”
他一脸无辜,谢安暗自咬牙,要不是这手是我的,我他妈还真能被你糊弄过去。
他没多想,吕尧拉他,无异于他会下意识拉住吕淮一般。
虽然后者是拉手腕,前者已经直接碰到了手。
饶是如此,在他看来,也不过是始于亲近之意,却也终于此。
……
“我过段时间再来看你,有什么需要的,微信上和我说就行,也不早了,我回去了。”
谢安犹豫一会儿,还是决定把心里的话说出来:“尧叔,吕淮今天跟我说,他以后不需要你送他上学,他可以自己去。”
“嗯?他是这样跟我说了,怎么了?”
“他说他长大了,所以我们以后不需要像以前那样,再把他当小孩看了。”
吕尧察觉出他神情的一丝不自然,脸上的笑收敛一些:“所以呢,你想说什么?”
“尧叔,我知道你关心我,如果没有你,我一定没法变成现在这样。我很感谢你为我做过的一切,这些我都记着,我也一定会报答你。但是,就像吕淮说他已经长大了一样,尧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