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都没对外开放。我们今天就是进来检查的。今天这水洞里只有我和小王进来过,直到你们进来。”
“那这洞还有别的出入口吗?”
“没有。”刘庆远摇头,“就这么一条水道,所有的船是从原路进来再原路出去——哦对了,中间有几个地方有点儿岔路,但是最后的出口就只有咱们进来的那一个。”
沈严点点头,他看了看船头的尸体,又看了看封闭阴暗的四周,缓缓拧起眉头。
从玉山水洞出来,重案组又询问了那位王姓工作人员,得到的说法与刘庆远的几乎一致。程晋松又咨询了康园长,康园长也表示,玉山水洞地下河的源头就是玉水河。于是众人又直接奔赴玉水河。众人一路沿着河边打听,但没有任何人感觉到玉水河在地震后发生了什么变化,也没有人见到过尸体或是尸骨残骸。这具尸体仿佛就是凭空出现一般,不知人种,不知男女,至于死因——更是不解之谜。
因为没有目击证人与案发现场,所以能获得线索的途径就只剩下了法证与法医。第二天,法证组全体以及法医蒋睿恒都投入了紧张的忙碌中,蒋睿恒验尸,沈皓对尸体的面部进行复原,程晋松和其他人则对其他证物进行检验,以判断尸体的遇害时间。重案组暂时无事可做,只好凑到这些人的办公室中,眼巴巴地等着结果。
晚上下班前,重案组会议室。
“先来认识一下这位无名氏先生吧。”蒋睿恒以这样一句话开场。他对沈皓点点头,沈皓点击鼠标,一个青年男子的面部模拟图立刻出现在大屏幕上。
“这位就是我们发现的死者,”蒋睿恒指着大屏幕说,“黄种人,男性,身高为173~175cm,年龄应该在20~24岁。这张是他的面部复原照片。”蒋睿恒将打印出来的面部复原图递给沈严,“你们可以通过它来查查死者到底姓甚名谁。”
沈严点头接过,接着问:“死因是什么?”
“尸体后脑颅骨有明显的碎裂现象,应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