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怎样的爱?这还称得上是爱吗?
那天下班的时候,当最后一位客户离开时,我们准备迎接周末的到来。大卫走出办公室,手里拿着外套和公文包。我并不指望他在办公室逗留——他从来没有过,这会显得很奇怪——但我仍然觉得一阵沮丧。
“安东尼还好吗?”我问,部分出于关心,部分则出于想跟他说话。他不能告诉我细节,我知道,但我仍然问了。
“凡是他打来的电话你都别多说话。”他说,“目前我会给他一个直线电话作为权宜之计,但要是他没能打通的话,可能会打你的电话。别跟他进行任何私人讨论。”
我点点头,有点儿困惑。到底发生什么了?“好的。”但我脸上满是疑问,被他看在眼里。
“他是个强迫症患者。我想吸食海洛因让他从中得到解脱,但却转为了对海洛因本身的痴迷。我以为他不会那么快产生依恋,但我错了。”
我想着那些电话。“他依恋上你了?”
“可能是。但我不希望他在找不到我的时候把依恋转移到你身上。并不是说他觉得我非常特别,他有依恋新认识的人的病史。我刚好是一个对象。”
“我可以应付这些电话的。”我说。我想指出,我其实很擅长我的工作,但我也喜欢他担心我的样子,尽管我更担心他。“他危险吗?”
“我觉得不。”他说着微笑起来,“他只是有点儿麻烦。但冒那些风险可不属于你的工作。”
苏正在厨房里,她在冲洗马克杯的地方能看到我们,因此我不能问他周末的计划——即便我并不是真的想知道,阿黛尔总是隔在我们中间,哪怕她从未被提起——工作谈完了,他尴尬地祝我周末愉快,径直走向门口。
他离开时回头看了一眼,飞快地透过肩膀一瞥。最后的一眼。这让我兴奋起来,因他的回首而一阵高兴。然后,高兴扭曲成了忌妒。他要回家和她共度周末。那两天他会想起我吗?我知道他有些时候肯定会想我,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