擒获逃犯的兴奋光芒。他一言不发,抓过信,拿起了自己的外套,两个人跑出大楼,直奔警察总部。
埃勒里像个陪同斋戒的侍从僧侣——这位侍僧,性喜咬啮指甲,用以代替烟火食。探长正在漫不经心地整理函件……佩珀和桑普森一拥而入之时,根本不需开口,大家心中就已有数了,奎因父子一跃而起。
第二封恐吓信,”桑普森气喘吁吁地说,今天早上刚刚收到!”
是在期票的另外半张的背面,用打字机打出来的,探长。”佩珀嚷道。
奎因父子一起看信。正如地方副检察官指出的,这封信被打在卡基斯答应付款的亲笔字据原件的另外半张上。探长取出第一次的半张,两下一凑,中间撕开处的毛糙纸边正相吻合——天衣无缝。
第二封恐吓信,跟第一封信一样,也没具名。信上说:
第一次付款,诺克斯先生,要$30,000一笔整数。要现钞,每张票面不得超过一百块。交割时,放在一个干净的小包内,今夜十点过后,等在时代广场的时报大厦的衣帽间,交给莱昂纳·德·文赛先生,有人口念这个名字,你就把小包交给这个人。记住,切勿报警。我会警惕你的花招的,诺克斯先生。
咱们这位对手,很会打哈哈,”埃勒里说,信的语气,以及根据莱昂纳多·达·芬奇而拟出的化名,都很有幽默感。真是个风趣的绅士!”
我要使他笑脸变成哭丧脸,”桑普森怒吼道,不出今夜。”
伙计们,伙计们!”探长咯咯笑道,没时间闲聊了。”他朝着内部通话器喊了几句,一会儿的工夫,我们所熟悉的笔迹专家尤娜·兰伯特,以及总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