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菲说:“不是为了你,我会这样,你这个混蛋。”
风子咬了咬牙,沉默。
花荣把最后一个包子吃完,对老板娘说:“给你钱。”
老板娘收了钱后,微笑着说:“谢谢,一路走好。”
走出包子铺的花荣,突然想到了什么,又折了回去。
老板娘说:“还有什么事情?”
花荣说:“你知道离这里不远处那个儿子在外地被城管打死的人家吗?”
老板娘说:“知道呀,怎么了?”
花荣从口袋里掏出那一千元,说:“昨天晚上,我们在那人家借了宿,老太太人很好,早上走时,不愿意收我的钱。我心里过意不去,想托你把这些钱给她。”
老板娘脸上的笑容消失了:“你说什么?”
花荣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。
老板娘惊骇地说:“活见鬼了。”
花荣说:“怎么?”
老板娘说:“你们住的那家人都死光了呀,哪里有什么老太太。老太太在半年前就喝农药自杀了。你说你们住在她家,还要给老太太钱,这不活见鬼了吗。老太太死后,那房子就一直没有人住,你们——”
花荣心地升起了一股寒气,浑身上下,每个毛孔都冒出了鸡皮疙瘩。
可以说,这是一次莫名其妙而又让人心慌的旅程。风子选择的道路难走不说,他和江菲总是因为困难而相互埋怨,有时不顾花荣在场,大吵大闹。花荣渐渐地有了判断,江菲是个有夫之妇,和风子私奔是因为犯了案,而她犯案是因为风子……其实,风子是带着犯案的江菲逃亡,他以为只要逃到地处贵州山区的老家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。尽管知道了这些,花荣还是不清楚江菲的身份,以及她犯了什么案,而且对那皮箱里装的什么也一无所知。好几次,花荣想打开皮箱看个究竟,因为江菲看得紧,没有得逞。他们尽管相互埋怨,不停地吵嘴,可对花荣还是身份警惕。他们不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