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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而死不开口,也可以理解就是。但是我们最想要的一个人的合作还没能获得,我要你明天就去精神病院找他。”

克拉丽丝·史达琳胸中咯噔一下感到一阵喜悦,同时又有几分害怕。

“那人是谁?”

“精神病专家,汉尼拔·莱克特医生。”克劳福德说。

在任何文明场所,一提起这名字,总是紧跟着一阵短暂的沉默。

史达琳定定地看着克劳福德,可是她非常平静。“汉尼拔,食人魔王。”她说。

“是的。”

“好的,呃——行,可以。我很高兴有这个机会,不过你得知道,我在想——为什么选我去呢?”

“主要因为你是现成的人选,”克劳福德说,“我不指望他会合作。他已经拒绝过了,但以前是通过精神病院院长这个中间人来谈的。我得能对人说,我们已有合格的调查人员前去找过他并亲自提问过他。有些原因与你无关。我这个部里再派不出别的人去干这事了。”

“你们被野牛比尔困死了,还有内华达那些事儿。”史达琳说。

“你说对了。还是刚才说的——大活人没几个了。”

“你刚才说明天去——这么急!手头的案子有收获的没有?”

“没有。有倒好了。”

“要是他不肯和我合作,你是否还要我对他作心理评估?”

“不要了。莱克特医生是个难以接近的病人,有关他的评估我这儿多得都齐腰深了,全都不一样。”

克劳福德摇出两片维生素C倒入手心,在凉水器那儿调了一杯Alka-Seltzer 5,将药片冲服了下去。“你知道,这事很荒唐;莱克特是位精神病专家,自己还为有关精神病的一些刊物撰稿——东西写得很不一般呢——可他从不提及自己那点点异常。有一次在几个测试中,他假装配合精神病院的院长奇尔顿——坐着无聊将血压计的袖带套到了自己的阴茎上,再有就是看一些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