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心事。”裕美子郁闷地说,大概是早餐时我好几次停下筷子的缘故。昨天的事我没告诉她,说了只会让她担心。可能是从我的表情察觉到了什么,她问了好几次“是不是出了什么事”。
“什么事也没有。”今天早上我也这么回答她,吃了几口就放下筷子,站起来。
今天到校时间比平常要早,我直接去了更衣室。那间屋子近两周没人用了,脏得像变回了原来的杂物间。
我小心翼翼地打开男更衣室的门,慢慢走进去。空气中有一股霉味,我甚至觉得一走动周围就扬起灰尘。
我站在屋子中间重新环视四周。通风口、储物柜、隔墙、门口……这些地方能设法布下机关吗?凶手用的办法不能动静太大,必须在短时间内完成,而且不留下痕迹。
“这种办法……不可能有。”我自言自语。这个谜团太难解了,让我忍不住这么说。
第一节是三年级C班的课。
昨天和今天,我发觉学生们看我的眼神和以前不同,不知该如何形容那种眼神,像是感兴趣,但和好奇又不一样。她们知道凶手想杀的不是竹井而是我,看我的眼神分明是在饶有趣味地想象凶手究竟对我怀有怎样的憎恨。我怀着如坐针毡的心情上课。不知是否因为双方都精神紧张,课反倒上得顺利,真是讽刺。
我先让她们做习题,看看点名簿,抬头说:“高原,你来做。”
阳子应了一声站起,声音有点沙哑。她拿着笔记本径直朝黑板走去,一眼也没看我—这像她的风格。
看那白衫蓝裙的背影,不过是个平凡的高中女生,简直难以想象她身穿赛车服在夜晚的高速路上疾驰。
昨天从她那儿听说令人震惊的事实后,我平静下来,问她:“就算是这样,为什么到现在才想告诉我?你一直在躲着我。”
阳子转过脸去,似乎难以回答,接着平淡地说:“我没觉得那有多重要,但看到雅美猜出密室阴谋,警察和你都同意她的推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