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准能意外顺利地瞒过去呢。”竹井好像打心底里喜欢这游戏。
就这样,他成功替我扮了小丑。我,大概还有他都没料到,这个游戏会有如此恐怖的结局。
大谷抽了好几根烟听我说完。也许是对当老师的竟会有这种顽童般的行为觉得无语,他的表情很严肃。
“这么说……”他挠挠头,“除了你,谁都不知道扮小丑的是竹井老师?”
“是这样。”
大谷叹了口气,右肘抵在桌上,拳头压住太阳穴,像在抑制头痛:“前岛老师,事情很严重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想说得平静些,脸颊却在颤抖。
大谷低声说:“假如你说的是事实,那么,今天的目标不是竹井老师,而是你。”
我点点头,咕噜一声咽下一口唾沫。
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大谷有点发呆。
我摇头:“我也不知道,但……”
我瞥了栗原校长一眼。他在隔壁帐篷里无聊地坐着,表情与其说是不高兴,不如说是怅然若失。我决心把以前曾数次险些遭人谋害的事告诉大谷。我对校长说过“再发生什么意外就报警”,现在已经没什么可隐瞒的了。
“其实……”我开始叙述,尽可能详细、客观地说了自己差点被人从月台边推下去、在游泳池差点被电死,还有花盆从楼上砸下来这几件事。说话间,当时的恐惧感鲜明地复苏过来,我不禁佩服自己居然能忍到现在才说出来。
大谷也掩饰不住惊讶,听完后责备道:“为什么不早说?那样也许就不会有人丧命了。”他的声音里抑制着急躁。
“很抱歉,我以为也许只是偶然。”我只能这么回答。
“现在说也没什么用了,看来,凶手的目标是你这一点大概错不了。我一件件来了解情况吧,先说化装游行,这是每年的例行活动吗?”
“不,今年是头一次。”
我向大谷解释:每年体育节的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