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的视线。
我不觉得自己引人注目,甚至已习惯于躲在别人背后。可是,若要做教师就不能如此,学生们对你的每一句话都会有反应,还关注着你的一举一动。上课时,我觉得自己被近百只眼睛监视着。
直到两年前,我才逐渐习惯她们的视线。这不是神经变迟钝的缘故,而是因为我发觉学生们对老师并没有多大兴趣。
我根本无法理解她们的想法。
总之,令人惊讶的事情接连发生。若以为她们是大人,却会意外地发现她们根本就是孩子;若以为她们是孩子,她们又会惹出不亚于大人的麻烦。我从未预测到她们的行动—这一点,不管是第一年还是第五年当老师都相差无多。
不仅是学生,教师也一样。在我这种转行过来的人看来,很多时候他们都像是不同的物种。有的为了管教学生,不知疲倦地做着无用功,有的小题大做地检查学生的服装仪容,我实在无法理解他们的想法。
在学校这种地方,不明白的地方太多了—这就是我五年来的感想。
不过,最近有一件事我很清楚—身边有人要杀我。
注意到这种杀机是在三天前的早晨, S车站月台。我挤出满载的电车,随人群走在月台边缘,忽然被人从旁边撞了一下。事出突然,我失去平衡,朝外侧踉跄了一两步,好容易才站稳,没掉落到铁轨上,此时离月台边缘已不到十厘米。
好险!到底是谁?这么想着,一阵战栗掠过全身—正好有一辆快车驶过我差点跌落的铁轨。
我的心抽紧了。
我确信有人故意撞我—估算好时间,等着我一不小心……
到底是谁?很遗憾,根本不可能从拥挤的人群中找出凶手。
第二次感觉到杀机是在昨天。游泳社没有训练,我独自一人在池里。我喜欢游泳。
往返游了三趟五十米,我爬了上来。过一会儿还要去指导射箭社,不能太累。我在炎热的泳池边做过放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