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来整理一下争论点好了。”
鹿谷再度注视着摊在桌上的宅邸平面图。
“这件事乍一看呈现出极其复杂奇怪的模样。怎么说好呢,它看起来像是有非常多的谜团搅在一起,整体看上去毫无头绪,所以还是在此整理清楚的好。”
鹿谷为“愤怒之面”大致讲解了以瞳子的假设为开端、自刚才起的那些讨论内容。由于话题很长,长宗我部打开了供暖设备,转冷的房间空气总算渐渐暖和起来。
“纵观事件整体,我认为存在三个重大争论点。”
然后,鹿谷向瞳子抛出一个问题。
“新月小姐,怎么样?你认为‘重大争论点’是什么?”
瞳子回瞪着鹿谷,那眼神仿佛在说“干吗问我呀”,但她还是噘着嘴沉吟起来。
“第一点还是砍断头部及手指吧。”她回答道,“为什么凶手在犯下罪行之后,要砍断尸体的头部与双手的十根手指,还把它们从犯罪现场拿走了呢?”
“这当然是个重要的问题——还有呢?”
“假面的问题,对吧?”
“给六名来客戴上了假面。”
“是的。为什么凶手要给大家戴上假面、上了锁,还把假面钥匙拿走了呢?为什么他要这么做呢?”
“没错。这自然也是个重要的问题。”
鹿谷满意地缓缓点头。
“那么,第三个争论点呢?你觉得是什么?”
“这个嘛,我觉得……”
瞳子含糊其词,难以作答。鹿谷转而看向其他三人,问道:
“有人自告奋勇吗?”
他见无人应答,便说:
“想来应该是安眠药的问题。”
鹿谷坦言自己的想法。
“昨晚,我们喝下了混入安眠药的保健酒。为什么凶手将事先准备的药物,以那种形式让所有受邀客喝下呢?有必要让除了用人之外的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