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像这条泥潭也突然拥有了生命,面对沙漠无情的吞噬,正在无助地呻吟。
又往前迈出最艰难的三步,我的左脚突然踩到十分滑腻而且不停扭动的巨大躯体,这吓了我一跳,情不自禁地向后退了一步。
等我意识到这是许多鲇鱼聚合在一起形成的特殊群体时,我知道,入口找到了。
我松开丹尼的手,吩咐道:“你现在马上到岸上去找那条绳索,我们得快点了。”
丹尼答应一声,走一步停三停地向岸边跋涉着去了。
我也屏住呼吸,将自己完全没进泥浆里,双手不停地抓出那些争先恐后纠结在一起的鲇鱼,狠狠地扔到一边。
清理了几分钟,这个洞口的大体形状就显现出来,凭我的感觉,它的口径应该不会小于一米,略呈扁平状,我完全可以下去,就是不知道它是不是能通到我们想象中的坨坨耶河。
丹尼抱着黏滑的绳索往回走,一路上嘴里还不停地抱怨着什么暴殄天物、浪费资源的话,我也没工夫答理他。
十分钟后,我差不多已经将聚集在这个入口的鲇鱼清理干净了,恰巧这时丹尼也到了我身边——不知道是真的凑巧,还是他掐着时间过来的。
“现在怎么办吧?”丹尼上气不接下气地问。
我扯过绳索一头牢牢系在腰上,并打了个死结,郑重地说:“丹尼,现在我先下去探探路,如果下面真的能通到地下河,我就将你拉下去,如果这只是一条死路的话,我就连续扯三下绳子,你再将我拽上来。”
“异,我觉得这有点离谱,我们既没有氧气,更没有工具,要是前面已经堵死了怎么办?再说了,就是能下到什么什么河,我们怎么生存?再退一万步讲,就算这个入口是真的能通到地下河,而下面也有足够的空隙和氧气,你知道这个入口会有多深吗?说不定会被活活憋死在里面!”丹尼担忧地说。
我苦笑了一下:“你说的这些我不是没想过,可是既然打定了主意要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