析
这时候,李贤佳悠悠醒来了。董兴泰问他为什么会在这里。李贤佳咬着牙,苦苦回想,好几十秒后才结结巴巴地说道: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。我记得我明明和小清在家吃饭,吃着吃着,脑袋忽然一阵晕厥,然后就失去了直觉,直到刚才醒来。”
董兴泰紧紧盯着李贤佳,一脸严肃地问:“你刚才有给我发短信吗?”
“没有啊,”李贤佳搔了搔脑袋,“我没找过你啊。我为什么会在这里?”他一边说,一边打量水泥屋里的情形。幸好此时女尸和本来被李贤佳抓住的女子左臂都已被送走,如果这些东西被李贤佳看到,一准儿把他吓坏。
接下来,李贤佳也被两名刑警带回刑警支队,接受详细问讯。而董兴泰、阮靖伦和段佑奇三人则留了下来,对现场展开详细调查。
“阮刑警,你认为李贤佳的话可信吗?”董兴泰问道。
“你跟他不是好朋友吗?”阮靖伦反问,“你认为他会杀人吗?”
“现在我的身份不是李贤佳的朋友,而是一名刑警。”董兴泰一脸认真。
阮靖伦笑了笑:“心理上来说,如果李贤佳是凶手,他杀人后,为什么要留在现场呢?又为什么要给你发短信,把你引来这里?当然,如果他杀人以后打算自首,那又另当别论。然而,他刚才在接受你的问讯的时候,却完全没有自首的倾向。由此我判断,他不是凶手,凶手另有其人。”
“我赞成阮刑警的观点,几乎任何凶手,都不会把自己放在首当其冲被怀疑的位置。”段佑奇说道,“如果李贤佳是凶手,那么只能解释为他患了精神分裂症,杀人的以及给董刑警发短信的是人格A,而刚才跟我们对话的是人格B,两种人格交替出现,但却不知道对方的存在。”
“嗯,”董兴泰点了点头,“我们暂时先不把事情想得那么复杂。我们假设凶手的确不是李贤佳,也就是说,凶手把李贤佳和死者弄昏迷了,把他们运到这座水泥屋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