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门铃,却无人应答。我们在门口站了一会儿,岸边露伴就沿着房屋的墙壁走去。天空中飘扬着细细的雪粒,轻簌簌地洒向杜王町。踩在枯萎的草地和落叶上,鞋底发出暗哑浑浊的声音,带给人某种莫名的惆怅。
沿着房屋墙壁走到庭院时,我有点后悔了。虽然知道自己很有信心,但我也知道自己这么回家也绝对不会有什么心思做数学习题集的。周围寂静得如同真空,衣服发出的摩擦声听上去十分刺耳,岸边露伴用手托着下巴,流露出一脸为难的神色。
出了那栋房屋后,我们不停地重复着深呼吸。一辆冒着尾烟的汽车穿过眼前,世界一如既往地毫无改变,我们这才松了一口气。岸边露伴又朝庭院那边走去,我问他“你去哪儿?”,他回答说“我绕房子转一圈看看,你在这儿等着。”我强忍住想要呕吐的欲望,等他回来。
“找不到没上锁的窗户。”
回来时他如是说。
“只有猫的出入口是开着的,也就是说这房子是一间密室。我们透过窗户看到房屋钥匙还搁在客厅的桌子上,所以我想不可能有人从外面上锁的。”
“那快点叫救护车吧。”
“要叫也该叫警车吧。非常奇怪哟,那具尸体。不是老死也不是病死,死得实在太奇怪了。你看到她大腿上的淤痕了没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倒在地上时的冲击力,她的裙子都翻卷了起来,右腿的大腿根部颜色变得非常恶心,那淤痕的形状简直就……算了,现在不说这些了。喂,忍忍,别吐出来了。总之现在先报警吧。”
“我想这样比较好。”
我用手机联系了警察。
“您好,是警察局吧……可能解释有点麻烦……”
没有尸臭味。也许是因为天气太冷,尸体还没有开始腐烂的缘故。但我仍对鼻子所吸入的空气心有余悸,刚刚去庭院那边时也尽可能地摒住了呼吸。面向庭院的墙壁上镶有一扇横距很